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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马》为自由而奔

《野马》为自由而奔

一个发生在土耳其北部偏僻村落的故事,五个寻求自由的少女。获奖导演德尼兹 · 盖姆泽 · 艾葛温以电影《野马》讲述传统父权社会中的当代女性境遇。

电影《野马》讲述了发生在土耳其北部伊内博卢地区一个偏僻村落中的故事。初夏,莱拉和她的四个姐妹在从学校返家的路上和一些男孩嬉笑打闹,然而这一行为却被当地的村民们看作是一桩丑闻,引发了一场意料之外的争议和可怕的后果。家庭渐渐变为桎梏,家务训练取代了学业,婚事也开始提上日程。这五姐妹怀着同样对自由的向往,挑战着施加于她们自身的种种禁锢。

这部影片的导演德尼兹 · 盖姆泽 · 艾葛温出生于土耳其安卡拉,幼年时起便常常往返于土耳其、法国和美国之间。于不同社会文化中成长的经历,使艾葛温获得了更为开阔的视野,同时,也愈发感受到来自传统父权社会的钳制。她于法国国家高等影像与声音职业学院(La FEMIS)导演系就读期间所拍摄的毕业作品《一滴水》是一部 19 分钟的短片,展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性吹泡泡的形象,讲述了一个年轻的土耳其女孩寻求自由、反抗父权与专制的故事。《野马》是艾葛温的第一部长片,讲述的同样是关于自由的故事,将强烈的关注投射在当代土耳其的女性身上,她说:“我想要讲述在现代的土耳其做一个女孩和一个妇女是什么样的。在这样一个国家,女性的权利从来不是公众讨论的中心。”

《野马》一经发布,便获得了普遍肯定,入围本年度奥斯卡金像奖以及金球奖的最佳外语片提名,以及第68届戛纳电影节金摄影机奖提名。在第41届法国凯撒电影奖中,这部影片获得 9 项提名,并最终获得最佳原创剧本、 最佳处女作、最佳剪辑、最佳原创音乐4个奖项。 

 

Q:《野马》讲述的是一个摆脱束缚获得自由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创作缘由是什么呢?
A: 多次离开土耳其去法国的经历使我拥有了一 个宽广的视角。每次我重返那里,都能感受到令我震惊的更紧一层的桎梏,像紧束的胸衣一 般。所有关于女性的讨论都无止境地引回到了性上。例如,有一些学校校长下令禁止男女生共用通往教室的扶梯,他们甚至分别修建给不同性别所使用的扶梯。这给了最无足轻重的生活细节附加了一层强烈的性的意味。这些保守的举动充斥着荒谬:所有都是色情的。我们看到社会出现了一个把女人看作生育机器、家庭女佣的观念。我们作为首批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获得选举权的国家,如今仍然在禁止这些最基础的权利,例如堕胎。这多悲哀啊。
我不想用过于激进的方式探讨这些问题,制作这部电影不是一个政治宣讲。罗曼· 加 里(Romain Gary)说过不需要直白地宣告,因为书的整个框架都会把他的意图进行还原。“Mustang”(电影原名)意为一匹野马,能够代表我的五个女主人公热情不羁的性格,而且她们的浓密长发跟马鬃相像,她们穿越村落逃跑的样子也跟一群野马相似。故事快速地推进, 马不停蹄,电影的核心就是这股动力。

Q:这部影片令人联想到索非亚 · 科波拉执导的电影《处女之死》(Virgin Suicides),你的电影参照有哪些?
A:就电影而言,我属于法国派系,可能因为我在法国接受的教育对我产生了决定性的影 响。《处女之死》这部电影在上映伊始我就看过了,而且读过了杰弗里 · 尤金尼德斯(Jeffrey Eugenides)的原著。但《野马》并非受此影响,它 与《洛克兄弟》(Rocco et ses frères)也非同类题材。这部影片更多受到了《索多玛一百二十天》(Les 120 Journées de Sodome)的影响,皮埃尔 · 保罗 · 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 将电影中的时空转换为了一个在法西斯控制下颇有些肮脏的社会形态。这种形式和实质的差距是我所寻求的。我记得我经常在创作剧本时让DVD一直播放着。
我也看了一些逃难片,如《死囚越狱》(Un Condamné à mort s'est échappé)或《逃离恶魔岛 》( L'évadé d'Alcatraz)。因为如果我的故事在一个家庭内部的环境背景中展开,戏剧中的笔调应该是跟监狱片类别所用的一致。

Q: 你的个人经历在电影中有所呈现吗?
A: 片头这些女孩爬上男孩的肩头所引发的非议,在我的青春期真实地发生过。只不过,我在那时完全没有回应对我的这些谴责,我羞耻地垂下了眼睛。减轻这些羞愧花了我几年的时间——这让我感到一丝愤慨。我坚持要把我的人物塑造为女英雄,而且,她们的勇气必须得到回报,她们最终必将取得胜利,让人深感狂喜的那类胜利。 

Q: 影片选择了位于黑海海滨的一个伊内博卢偏僻小村落进行拍摄,这个选择似乎更让观众感受到电影压抑的气氛。
A: 是的,环境更加加剧了处于世界角落的感受。在最偏僻的村落,不仅消息只能够通过官方渠道传达,而且每人的家中还有煤袋——总理时 代遗留的产物,而现今已经是总统时代。几乎所 有地区都有一台正在播放政府高官讲话的彩电, 那里居住的人们都和通过媒体向他们传达消息 的政府有些亲近感,几乎上升到亲情。自从开拍 以来,在我们拍摄中心外 90 公里的地方开放了 一个机场,每天有一班飞机。我有种感觉,一条缝隙正在被打开,带去了一丝新鲜的气息。
当我在土耳其让人们阅读我的剧本时,有时会遇见一些激烈的反应,因为对于他们来说, 我看待他们社会中的这个女性视角太过新颖。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能够最终给当代女性以话语权,能够倾听她们的声音。

Q: 这就是电影要讲的:堕落的不是这些女孩, 而是落在她们身上的眼光。
A: 是的。当我们通读整个剧本的时候,我们都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所有人的秘密都在那里发生。我可以看到我们都曾经历过差不多的事情, 但是与我和我那一代不同的是,现在的女孩们更无忧无虑,更自由,更能成为自己的主人。在如今的土耳其社会,她们有一种全面性的解放。她们也更加与世界联通,知道所有事情,这很令人惊讶。她们在相互拍摄中度过了时光,因此她们的图像、身体与我们这一代都十分不同。

 

译 /张蠡墨 

原载于《艺术新闻》中法文化之春特刊

 

《野马》作为第十三届法国电影展映影片之一将在全国各大城市上映

 

德尼兹·盖姆泽·艾葛温1978年出生于土耳其安卡拉。她从童年时代起就过着国际化的生活,常常穿梭于法国、土耳其与美国之间。 热爱电影的她于2002年进入巴黎拉菲米斯电影学院导演系学习。《野马》(2014年)是她的导演处女作。该片讲述了向往自由的姐妹五人如何冲破了一个保守社会的重重障碍,在全球获得巨大成功(四项凯撒奖和一项奥斯卡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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